相戀六年,男友三次把領證的日子讓給了別人。
第一次,他說方柔的簽證要到期了,需要一張結婚證明做擔保材料,"就掛個名,三個月就離。"
我信了,等了五個月。
第二次,方柔創業資金鏈斷了,他把我們的婚房抵押給銀行替她貸款。
"房子還在,隻是暫時周轉,你再等等。"
第三次是昨天。
我們家族聚餐上,他當著所有長輩的麵宣布:
"婚禮再推半年,柔柔剛查出抑鬱症,我不能這個時候刺激她。"
我爸放下筷子,臉色鐵青。
方柔發來一條語音,外放在整桌人耳邊——
"趙騁,我好害怕,你能不能今晚來陪我。"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裏全是篤定:
"你理解我的,對吧?"
我笑了一下,把準備了三個月的婚戒盒推回他麵前。
"我理解你,所以我替你做個決定。"
我撥通了那個每年生日都會準時送花、從不多說一句話的號碼。
"薑嶼,明天民政局,你有空嗎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