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產第二天,我為我死去的孩子辦了一場葬禮。
我逼著我老公和親妹妹跪在靈前磕頭。
他們該跪。
因為我懷孕摔倒的那天,我老公在陪我親妹妹。
我給他打電話,他說我妹妹心情不好,他走不開。
葬禮之後,他們總算消停了。
我以為那件事就這麼翻篇了。
直到我妹妹查出懷孕。
她沒有男朋友,肚子卻一天天大起來。
我老公跪在我麵前,說孩子是他的。
他想讓我成全他們。
我笑了,帶著我妹妹一起摔下了樓梯。
我骨折,她流產。
我老公紅著眼睛衝進病房,罵我是毒婦。
妹妹替我求了情,說她不想背上破壞別人家庭的罵名。
我老公為了她的名聲,妥協了。
我以為他們不敢再犯。
可五個月後,我妹妹又懷孕了。
我忽然明白了,有些人之間的牽絆,你拿命都拆不散。
他們寧願做一對永遠見不得光的怨侶,也要把我牢牢綁在局外。
既然如此,我成全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