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陸硯辭寵我寵得沒邊。
畢竟那個公開放話"絕不接受商業聯姻"的男人,轉頭卻聯姻娶我進門。
兩年裏還事事報備、處處周全。
我也這麼以為。
直到有人拿他初戀林知意回國的新聞湊到我麵前試探。
我一笑而過,甚至準備回家當笑話給他講。
可書房裏的他今天格外冷淡。
我走近,他沒看我。
我坐到扶手上,他往另一邊傾了傾身。
我以為他在氣我忙著畫圖沒回消息。
像從前一樣,雙手圈住他的脖子,嘴唇湊向他側臉。
他沒有躲。
下一秒,一道聲音毫無預兆地湧進我腦海:
【又來了,她碰我的時候真的讓人生理性不適。】
我的唇停在半空。
【忍了兩年了,董事會那幫人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,這塊擋箭牌也該扔了。】
我指尖開始發麻。
【知意回來的事她應該也聽說了,怎麼還能笑得出來?】
【是真蠢還是假裝不知道?無所謂,陸太太的位子遲早要還給知意的。】
他睜開眼,蹙眉看著我僵硬的表情:"怎麼了?累了?"
語氣溫和,一如既往。
可我再也沒了當初的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