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前夜,未婚夫在酒桌上抽到了小醜牌。
懲罰是把自己的未婚妻,借給兄弟當一天女伴。
他連猶豫都沒有,直接把我的照片甩進群裏。
照片上,我滿臉紅斑,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,連眉毛都看不清。
群裏笑瘋了。
“陸少這不是借女伴,是轉移醫療廢物吧?”
“誰抽到她,明晚得牽手、貼臉合照,還要當眾親一下。”
未婚夫的死對頭裴硯抽中了我。
有人當場開了賭局。
賭裴硯明晚會不會臨陣脫逃。
未婚夫押了二十萬。
“裴硯眼光比我還高,他連她的手都不會碰。”
裴硯從頭到尾沒有說話。
未婚夫的青梅突然艾特我:
“姐姐明晚一定要來呀,反正你都要嫁給陸哥哥了,總不能一輩子躲著不見人吧?”
群裏的人越鬧越凶,紛紛賭我不敢出現。
我看著不斷跳出的嘲諷,忍不住笑了。
沒人知道。
三天前,我臉上的紅斑已經徹底消退。
也沒人知道,未婚夫珍藏在手機裏、找了整整五年的神秘舞者,就是我。
我點開我會到場那一個選項,
輕輕打下兩個字——梭哈。
消息剛跳進群聊,滿屏的嘲笑便成了問號。
我彎起唇角,慢悠悠地發出一條消息,
“明晚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