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左耳意外失聰後,
為了安慰我,男友傅時越總愛貼著我的左耳說情話。
閨蜜林窈也有樣學樣,總趴在我左耳邊說秘密。
我好奇追問,傅時越便笑,
“無非是些酸掉牙的甜言蜜語。”
林窈也挽著我,
“當然是說我們要做一輩子好姐妹。”
戀愛四周年前夕,我的左耳終於治好了。
我沒告訴任何人,想給傅時越一個驚喜。
更想聽聽,那樣古板寡言的男人,
究竟能說出怎樣酸掉牙的情話。
包廂裏,他照舊吻了吻我的左耳,滿眼深情。
“窈窈剛才在隔壁纏著我要了四次,哭著不肯放我回來。”
“要不是得回來陪你演戲,我真舍不得停。”
我腦中轟然一聲。
林窈又笑著湊近。
“你選的男人的確好用,我睡了三年,非但沒膩,反而更上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