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晝塵為新歡燃放的999發煙花將整個維多利亞港映照得格外璀璨時。
我正在遊輪上為了50港幣的小費,賣力的替客人擦撒了酒的皮鞋。
客人隨意的將皮鞋塞到我胸口,眼神像在打量獵物,
“唔要了,這鞋沾了水,擦得再幹淨也穿不出去了,你同我跳支脫衣舞,這鞋就送你了。”
我眼睛一亮,立刻嫻熟的掛上媚笑。
這雙皮鞋是愛馬仕的,哪怕二手也要賣到八萬。
賣了這雙鞋,兒子的醫藥費就湊齊了。
我毫不猶豫地彎腰褪下短裙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梁晝塵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。
他眸光一暗,摟住周芮詩的手一緊,聲音帶著慍怒,
“沈茵彤,你缺錢不會找我嗎,為什麼要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