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為了培養我的“契約精神”。
從小對我實行違約金教育。
考試掉出年級前三,是學業違約。
感冒發燒,是健康違約。
我一直以為,他們隻是太嚴苛。
想讓我早點適應成人世界的殘酷法則。
直到弟弟查出先天性哮喘。
那個曾逼發著高燒的我在大雪天罰站的爸爸。
連夜低價賣掉了最心愛的車,紅著眼給弟弟買最貴的進口藥。
弟弟發脾氣摔碎了家裏最貴的玉觀音。
媽媽不僅沒提違約金。
反而心疼地吹著弟弟連紅印都沒留下的手心:
“這破石頭沒傷著我們寶寶吧?”
“碎了就碎了,歲歲平安。”
而我,每一筆違約金。
他們都清清楚楚地記在客廳那塊白板上。
高考出分那天,我成了市理科狀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