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認為,白活著是不道德的。
父親負責賺錢,母親負責操心,孩子如果什麼都不會,至少應該負責捐點什麼。
所以我定期體檢,把心肝脾肺腎保養得特別好。
十八歲那年,豪門父母找來,說我是他們失蹤多年的女兒。
我看著體弱多病的母親、坐輪椅的哥哥和臉色蒼白的養女,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崗位。
這個家缺零件。
回家第一天,我就主動填寫了器官分配表。
母親用肝,哥哥拿腎,妹妹身體弱,肺也留給她。
至於父親,我決定把眼角膜給他。
畢竟他看我的眼神總是紅的,視力應該也不太好。
全家發現表格時,我正在房間裏練習單腎生活。
哥哥一腳踹開門,奪走我手裏的手術刀。
我連忙安慰他:
“別搶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