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前三日,未婚夫沈硯來信,說他把我輸給了鎮北侯世子。
當天,我十三歲那年的舊畫像就被傳遍了城東。
畫裏的我穿著撐到變形的石榴紅裙,圓得像年畫福娃,下巴直接長在脖子上。
滿城都在笑。
"沈公子哪是輸了未婚妻,分明是甩了個累贅。"
"周世子上輩子造了什麼孽。"
"三日後迎親宴,新娘子怕是得兩頂轎子才抬得動。"
京城第一才女柳如筠也遞了帖子來,寫得客氣:
"妹妹,迎親宴你一定會去吧?滿城都等著看新嫁娘呢。"
沈家公子更差人傳話:
"識趣就稱病別去,到時候丟的不隻是你的臉。"
我的貼身丫鬟氣得直哭。
"小姐,咱不去!這分明是設好的局,就等著看您的笑話!
我沒說話,隻是站到了銅鏡前。
鏡中人腰細如柳,鎖骨分明。
沒人知道。
為了嫁進沈家,我花了一年從兩百斤瘦到九十八斤。
更沒人知道,上月進宮請安,太後拉著我的手,連說了三遍"好顏色"。
我提筆寫了回帖,差人傳出去。
四個字。
"屆時必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