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無人區突發暴風雪,徒步隊被困在海拔四千米的補給站。
斷聯三天,我高反燒到39度,血氧儀的數字一直在往下掉。
直升機隻剩一個名額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,心照不宣。
陸景和卻摘下我的氧氣麵罩,扣在閨蜜宋梨臉上。
“阿梨有心臟病。你身體好,再撐幾個小時。”
“乖,等下一班機來接你,回去了我陪你去三亞看海。”
他在風雪裏朝我揮手,語氣是篤定我不會鬧的從容。
宋梨趴在機艙門口,柔弱又抱歉地對我說著“乖寶,謝了”。
我捂著快要炸開的胸口,看著直升機越飛越遠。
陸景和不知道,因為十年難遇的暴風雪,這已經是封山前最後一趟救援了。
風雪灌滿了整個補給站。
我摘下無名指上戴了六年的戒指,輕輕擱在窗台上。
六年前,他說絕不會丟下我。
現在,我把戒指還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