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結束後,酒店前台拿錯老公青梅的房卡給我。
我誤入漆黑一片的房間,卻被老公從背後抱住。
失語症七年的他竟開口在我耳邊低聲哄道:“念念,別生氣了,我很想你。”
我僵在他懷裏。
因為我的名字,叫沈昭。
七年前的車禍後顧淮被診斷為心理性失語,我為他學了七年手語,連婚禮上的“我願意”,都是他用動作比給我的。
我一直以為,他隻是說不出來。
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,他的甜言蜜語不願對我說而已。
顧淮又收緊手臂,聲音溫柔:“兩個月不理我,還沒消氣?”
我的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動作一頓,察覺不對後鬆了些力道。
我轉過身,恰好一道車燈穿過窗簾縫隙,照亮彼此的臉。
顧淮臉上的溫柔瞬間僵住,環在我腰間的手猛地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