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和閨蜜被迫綁定了係統,每天都會收到不同的任務。
裴珩成天上火:
“這破係統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?太晦氣了。”
江夏在電話裏尖叫。
“你還晦氣?我看到你就惡心的起雞皮疙瘩!”
我雖心中不適,可他們也身不由己,隻能忍著。
可罵著罵著,他們也開始習慣了一起做係統任務。
七夕當天,裴珩又被係統叫去江夏家。
我等了整整一下午。
距離和餐廳預約的時間不足一小時,
我終於坐不住,跟去了她家。
客廳空著,臥室傳出交談聲。
“阿珩你別管我了,不是還要和寧寧過七夕嗎。”
“你還發著燒,我怎麼有心思。和她說係統臨時又派任務就行了,她一直信的。”
“我們這麼騙寧寧真的好嗎?”
“你動不動就生病,不這麼說,誰來照顧你。”
胃裏莫名有些抽痛,險些要嘔出來。
原來所謂係統,不過是他們合演的一場戲。
現在,戲該落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