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那兩年,我向男友傅淩川道了九十九次歉,手寫了兩萬九千多遍對不起。
他拿著一遝道歉信,滿目愛意而溫柔:“乖,我隻是在磨你的性子。”
我以為和傅淩川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,折騰、奇妙、與眾不同。
直到我準備向他道第一百次歉,意外聽到他和朋友的對話。
“葉晚晚一哭,沈時意受罰,傅哥,真有你的。”
“可是傅哥,你就不怕時意姐知道真相後找你鬧?”
下一秒,傅淩川隨意的聲音響起:“不怕,沈時意愛我愛的要死,都一百次了也沒看出不對勁。”
“誰叫她欺負晚晚,我隻是小懲大戒。”
我的心咯噔一下。
原來,我的對錯從來都他是對葉晚晚的偏愛所判。
看著手上這張寫滿了一百遍對不起的道歉信,心瞬間就累了。
我把道歉信撕了,碎屑紛紛,落了一地。
這一次,我想做回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