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為了十歲的生日宴,排練了整整四個月鋼琴曲。
可是生日當天,妻子的竹馬打來了電話,聲音帶著哭腔:
“班上同學說嶼白是沒媽的孩子,他偷偷哭了一下午,我實在沒辦法了......”
妻子聽完臉色立刻就變了,車鑰匙已經拿在手裏:
“我過去一趟,嶼白那孩子從小敏感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我把她攔在門口,冷下聲音:
“今天是兒子的生日,他不能找別人幫忙?非得你去?”
她歎了口氣把我推到一邊,走出家門頭也沒回:
“祈珩從小就沒老婆,你能不能有點同理心?兒子有你陪著也夠了。”
晚上七點,全家人都坐齊了,兒子穿著我熨好的白襯衫爬上琴凳。
那把係著蝴蝶結的主座,空到散場。
生日的尾聲,我把蛋糕端出來,讓兒子許願。
兒子看著蛋糕上的“爸爸媽媽我愛你們”,直到蠟燭燒到底也沒吹。
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準備給妻子打電話,卻看到了竹馬最新的朋友圈。
照片裏,妻子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切蛋糕,配文寫著:
【謝謝小寶的‘超人媽媽’,總是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從天而降,守護我們的小世界。】
兒子抬頭看向我,聲音很輕地開了口:
“爸爸,媽媽是不是在外麵有別的小孩了?”
我蹲下來平視他的眼睛:
“硯舟,媽媽不回來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