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幫我擦頭發的時候,我聞到她身上有我兄弟的古龍香水味。
隔了一周,我故意把香水換成了同款試探她。
當天晚上老婆回家,站在玄關愣了三秒,然後若無其事地換鞋。
"今天加班,累死了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摸了耳垂,這是她心虛時才會做的動作。
我把剛燙好的衣服遞給她,指尖從她風衣口袋裏摸出一根銀灰短發。
我是寸頭黑發,我兄弟周栩安留的是那種染了銀灰色的碎蓋。
"老婆,栩安說周六想來家裏吃火鍋,你去超市買點肥牛?"
她接過衣服的手微微頓了一下。
"行。"
周六那天,我兄弟坐在我對麵涮肉,突然眼眶發紅。
"我可能要離開這個城市了。"
"我和女友恩愛,被我爸媽看見了,他們天天催婚。"
我老婆在廚房切水果的手停了。
我夾起一片肥牛放進他碗裏,笑了。
"什麼時候的事?跟兄弟還藏著掖著?"
"不會是和有夫之婦搞在一起了吧?"
他表情頓了一下,想要解釋什麼。
我拍拍他的肩膀說在開玩笑。
但接下來我要做的事,就不是開玩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