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了四年戀愛,靳淮安第一次答應陪我回老家見父母。
我爸專門請了假,我媽淩晨四點起來備菜。
高鐵票訂的八點那班,七點半我到了候車廳。
靳淮安發來消息:【晚十分鐘,路上堵。】
七點五十:【快了快了。】
七點五十八,檢票口開始關閘。
我急得給他打電話。
背景音裏,傳來一個女生的笑聲。
"靳淮安你開慢點!我暈車你不知道嗎?"
那個聲音我認識。
是他組裏新來的實習生,宋溪亭。
靳淮安壓低嗓子跟我說:
"她租的房子到期了,東西太多打不到車,我順路送一趟。"
"下一班高鐵我買,晚一個小時而已。"
我把電話貼在耳邊沒出聲。
聽見那邊宋溪亭說:
"這個箱子幫我搬上六樓好不好?就你力氣最大了。"
靳淮安笑著應了一聲。
檢票口關了。
我媽打來電話:"閨女,魚燉好了,你們到哪了?"
我站在空蕩蕩的候車廳。
"媽,魚你們自己吃吧。"
"他送別人回家去了,沒空見我的家人。"
"這個人,我也沒必要再往家裏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