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走的那年,我五歲。
他說他當年車禍失憶才生下了我,如今恢複了記憶,不得不回到他原本的位置。
他走之前,媽媽拍著胸脯說會拿命疼我。
可不到三年,她就嫁了繼父,把繼弟寵上了天。
繼弟天生一副綠茶做派,紅著眼眶裝可憐。
媽媽心疼他,連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也憐惜他。
於是我的專屬套房成了他的房間,我的設計稿被他撕得粉碎。
我的未婚妻替他撐傘,卻忘了我還淋在大雨裏。
十八歲成人禮那天,他當著滿堂賓客的麵從樓梯上摔下來。
舉著擦破的手心哭訴:“是哥哥推我的。”
媽媽和未婚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,直接把我關進了沒有暖氣的地下室反省。
我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從口袋裏掏出那張刻著燙金圖騰的黑卡。
想起了爸爸走時說的最後一句話:
“景辰,若媽媽待你不好,就拿著它去京城找爸爸。”
“爸爸是首富,誰也別想欺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