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子裏自帶BGM,活了二十六年,從沒出過錯。
高考那天放的是《好日子》,果然超常發揮。
麵試那天放的是《我的未來不是夢》,當場錄取。
相親遇見顧書言的那天,腦子裏循環的是《甜蜜蜜》。
我以為他就是我這輩子的人。
交往三年,我們攢夠首付,訂好了去三亞的機票,打算在海邊辦婚禮。
出發前一晚,我正在收拾行李箱,腦子裏突然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響起一段梵音。
《往生咒》。
我手裏的防曬霜掉在地上,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這玩意上一次響,是我爺去世前三天。
我還沒緩過來,旋律一轉,
"你的四周美女有那麼多,原來我也隻是,其中一個。"
我愣在原地。
這時,門鈴響了。
顧書言帶著她發小周曉曉走進來,說順路來接我去機場。
我看著顧書言幫周曉曉拉行李箱的手,看著他倆對視時那個不自然的眼神。
我突然全明白了。
三亞不是見證我們愛情的天堂。
是給我準備的埋骨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