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過一次,所以我記得所有事。
包括三天後,我剛出生的女兒會在醫院被人偷換成別人的孩子。
上輩子我渾然不覺,把那個孩子養了十八年。
直到她親手把我公司的核心專利交給了她的親生母親,
我最大的競爭對手陸正楠。
我破產那天,才從親子鑒定報告上看到真相。
而我真正的女兒,被陸正楠養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裏,十八歲,沒讀過一天書。
這一次,作為待產的孕婦,我提前住進了高級私立醫院。
我查清了每一個值班護士的底細,鎖定了那個拿了二十萬封口費的夜班護工。
生產前一天,我強忍著陣痛,在嬰兒房外的監控死角裝了四個針孔攝像頭。
淩晨兩點,剛順產完不到六個小時的我躺在病床上,死死盯著手機。
屏幕裏嬰兒房的燈滅了三秒。
我看著屏幕裏一個黑影抱起我女兒往消防通道走。
我猛地拔下手背上的輸液針,不顧產後撕裂般的痛楚,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,大喊:
“住手,抓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