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的說我八字極硬,克親卻旺財。
輾轉十四年,先後被兩家富商認作血脈至親。
六歲被鎮北王認回,他家養女當眾跪祠堂說願意淨身出戶,我笑納了她攢了三年的私房體己。
十歲被攝政王認回,他家養女斷發明誌說要遁入空門,我順手接過了她名下兩百畝良田。
十五歲那年,我做了第三次滴血認親。
才知道我竟是當朝首輔府上丟了十六年的嫡長女。
歸府頭一日,一個穿素白衫子的姑娘捧著藥碗跪在正堂中央。
"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。"
"我占了你的閨房、你的婚約,連爹娘的疼愛都搶了十五年。"
"如今你回來了,我什麼都還你。"
"隻求姐姐準我在偏院住到咽氣那天。"
說完她咳了兩聲,帕子上殷紅一片。
母親哭得站不住,一把將她摟進懷裏:
"有娘在,誰也不能欺負你!"
兩位兄長齊齊變了臉色,長兄甚至把佩劍拔出半寸:
"父親尋你回來是全骨肉之情,不是讓你來逼死妹妹的。"
連那位聖旨賜婚的未婚夫都冷著臉開了口:
"太師府若容不下良善之人,這門親事不結也罷。"
我笑了笑,提裙走到那姑娘麵前,彎腰替她理了理鬢角碎發:
"妹妹莫怕,我不會趕你走。"
"不過有件事提醒你——"
前兩個用這套路對付我的,如今一個在流放路上,一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