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顧蕭然封侯拜相的那一天。
他親手端來一碗毒藥,說是為了保全我長姐的名聲,隻能犧牲我。
我那偏心的父親站在一旁,滿臉愧疚地勸我。
他說:“月兒,你長姐是未來的皇後,不能有任何汙點,你自小就懂事,就當是為了沈家,安心去吧。”
我看著他們虛偽的嘴臉,嘔出一口黑血,死不瞑目。
前世,父親為了報恩,將我和長姐分別許配給侯府世子顧蕭然和太子。
顧蕭然明明喜歡長姐,卻假裝深愛我,哄我替長姐頂罪,哄我把孩子過繼給長姐。
我以為他是真心待我,直到臨死前才明白,我不過是他們護著長姐的墊腳石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父親為我們定下婚約的那一天。
這一次,我看著跪在堂前求娶我的顧蕭然,冷冷地笑了。
這墊腳石,誰愛當誰當,我絕不奉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