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國內最頂尖的遠洋救援船長。
他航海技術出神入化,卻在我媽突發腦溢血、急需離島搶救那天,以海況惡劣為由拒絕解纜出航。
後來,有人拍到他駕駛著豪華遊艇,在風平浪靜的鄰區海域,為另一個女人的兒子放了滿天煙花慶生。
而我媽,死在了等待救援的冷風中。
直到下葬,他都沒看一眼。
二十年來,舅舅開著破舊的漁船將我供出海事大學。
成為海事局最年輕的首席審查官那天,航運公司送來一個天才青年船長的破格晉升檔案。
公司老總親自作保,語氣諂媚。
“沈審查官,這小子天賦極高,隻要您蓋個章,他就是國內最年輕的遠洋魔鬼角船長了!”
我翻看航海履曆。
到家庭關係和緊急聯係人那一欄,卻愣住了。
我盯著照片看了許久,隨後合上檔案,輕聲道。
“抱歉,他的考核,我不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