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巧節前夜,未婚夫在畫舫上與人擲骰子,將我輸給了京城的定北侯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便讓小廝將賭約貼在了城門告示上。
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:
【驚呆了,把兩百斤的未婚妻輸給活閻王,這渣男真會玩!】
緊接著,我三年前的畫像被傳遍了大街小巷。
彈幕瞬間炸了:
【老天爺,這哪是大家閨秀,這是年豬成精了吧。】
【願賭服輸啊,侯爺明日乞巧燈會必須與她同遊護城河。】
很快,京城最大的地下賭坊開了盤口,未婚夫押了全部身家,賭我沒臉見人。
被喚作侯爺的男人始終未發一言。
倒是京城公認的第一才女,我的嫡姐突然派人送來口信:
“妹妹,明晚的燈會你一定會去赴約吧?”
我自嘲的笑了笑,沒人知道為了嫁給他,已經從兩百斤瘦到了不足百斤。
更沒人知道,過去這兩個月,我戴著麵紗出門被世家公子攔下次數,比前十八年加起來都多。
我命貼身丫鬟帶著銀票去了賭坊。
然後在嫡姐派來的丫鬟麵前,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。
“落子無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