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入土那天,和離多年的父母,為了誰來收留我吵得麵紅耳赤。
上一世,我心疼父親和三個哥哥身邊無人照料,主動留在侯府照顧他們。
憑借天生的錦鯉命,幫父親躲過科場舞弊案,又替三個兄長避災擋禍。
可他們飛黃騰達後,卻把所有寵愛都給了繼妹。
我身患血症,疼得整夜吐血,隻求父親請個大夫。
他卻連十兩診金都不肯出。
最終,我被鎖進偏院,活活病死在大雪之夜。
這一世,父親撚著胡須,連聲歎氣:
“你母親如今是國公夫人,跟她回去,總比留在侯府自在。”
母親扶了扶鬢邊金簪,神色冷淡:
“你這話說的荒謬。”
“我如今懷著身孕,府裏上下都盯著我的肚子。”
“她跟我回去算怎麼回事?”
麵對親生父母的互相推諉,我隻覺得心口一陣發冷。
當他們不耐煩地逼問我到底跟誰時,
我拿起祖父留給我的舊木匣,緩緩走向母親。
反正都是將死之人,這一世,我隻想去國公府過幾天舒坦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