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室友的重度無糖自律公約逼到瀕死抽搐時,她正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我翻白眼的臉。
“家人們快看,這就是長期依賴糖分的低效劣等大腦,斷糖第七天產生的戒斷幻覺。”
她用腳踢了踢我抽搐的身體,順手把床頭那支能救我命的葡萄糖凝膠扔進了窗外的臭水溝。
“隻要熬過這個極限,她的績點和專注力就會像我一樣,衝進全校前三。”
直播間十萬粉絲瘋狂刷屏點讚,瘋狂搶購她主推的“高階專注零糖訓練營”。
上一世我怕被孤立,硬生生咬牙撐著,直到因重度低血糖引發腦死亡,死在淩晨五點的晨讀桌前。
我死後,她踩著我的人血饅頭成了全網追捧的“自律女神”,保研頂級名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逼我交出急救糖包、簽署“卓越寢室生死自律公約”的那天晚上。
我沒有說話,而是點開校醫院的急救聯動係統,默默把她床頭那瓶藏著的特濃高糖葡萄糖液,換成了強力導瀉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