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和我單親閨蜜最近走得很近。
起因是她帶娃回老家搶不到票,求他開車送一趟。
他總是在修車底盤時抱怨。
“要不是看在你麵子上,那種離異帶娃的單親媽,白坐我的車我都嫌晦氣。”
宋知意也總是冷笑:“誰稀罕你獻殷勤,管好你的車,別半路拋錨就行。”
他們每次見麵都互相冷嘲熱諷。
可漸漸地,他記住了她微信的支付密碼。
知道她喝冰美式隻要淺烘,知道她對劣質香精過敏。
甚至我們約好去民政局領證那天,他都沒出現。
他在電話裏語氣焦急,透著喇叭裏的風聲。
“知意兒子突發急病,我得開車送他們去省城醫院。”
“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,你懂點事別鬧。”
我捏著發燙的戶口本,沒哭沒鬧。
轉身去了陸硯洲偷偷租給宋知意的那套公寓。
推開門,客廳一塵不染。
沒有兒童爬行墊。
沒有散落的玩具。
沒有哪怕一瓶小兒退燒藥。
陽台上掛著陸硯洲常穿的機車夾克,浴室裏擺著他慣用的男士剃須水。
茶幾上扔著他那輛漢蘭達的備用鑰匙,旁邊放著兩張飛往三亞的雙人遊機票。
下麵壓著一張他親筆寫的便利貼:
“說好了,這次不帶你那個小拖油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