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急診室的七夕夜,未婚夫傅硯辭就在盡頭病房陪我的閨蜜江憐月輸液。
我因連軸加班三天導致急性心衰,搶救無效。
她隻是因為貪吃海鮮引發了腸胃炎,就哭著讓傅硯辭陪。
“硯辭哥,都怪我,七夕節害你丟下歲歲跑來陪我。”
傅硯辭溫柔替她掖好被角,語氣抱怨:“別胡思亂想,歲歲平時身體好。”
“剛才在電話裏說心口疼,大概隻是氣我不陪她,又在惡作劇。”
他拿起手機,給我發來語音:“歲歲,鬧夠了沒有?”
“帶件外套來急診七樓找我,今晚你耍小性子的事,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半個小時後,護士推著一輛蓋著白布的太平車路過病房。
一隻蒼白的手垂在半空,無名指上還戴著和傅硯辭一模一樣的訂婚戒。
江憐月驚訝捂嘴:“硯辭哥快看,那具屍體手上的戒指,怎麼跟歲歲的那麼像?”
傅硯辭盯著遲遲沒有回複的對話框,聲音發沉:
“不可能,她上周剛做過體檢。”
“大概是還在氣頭上,故意不回我消息。”
他不知道,那張白布下躺著的,真的是那個愛了他十年的沈歲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