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了好友遺孤十二年,從他初中到法學博士。
提過的唯一要求,是讓他畢業後去做一年鄉村法律援助。
直到他被評為“優秀青年律師”,記者問他最感謝的人是誰。
他對著鏡頭笑了笑:“我自己。”
記者追問:“那資助您十二年的許律師呢?”
顧言看著鏡頭,語氣平靜:
“如果一個人給過你幫助,就能決定你未來該怎麼活。”
“那不叫幫助,叫投資。”
這段采訪視頻一夜爆上熱搜。
無數網友罵我打著公益的旗號綁架別人前途。
可他們並不知道——
這一年鄉村法援,本來是他進紅圈所核心團隊的入場券。
可現在。
反倒有些好奇。
沒了我,顧言還能走多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