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薑柏洲的青梅蘇棠和我打扮的一模一樣。
薑柏洲衝我安撫地笑:
“她覺得這件樣好看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敬酒時,她自然地挽著他。
長輩指著她笑問:
“這是你媳婦?”
薑柏洲沒否認,隻笑著擺手說您喝多了。
我捏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白。
去休息室補妝時,我推開門,看見蘇棠正欣賞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。
那戒指我太熟悉了,昨天薑柏洲借口我戴著大,說拿去店裏改尺寸,此刻卻戴在她的手上。
她迎著我的目光,揚了揚手:
“柏洲說你手太瘦,我戴著剛好就先給我了,你不介意吧?”
我盯著她手上的戒指,忽然笑了。
三年感情,原來我隻是在替另一個女人暖席。
我轉身走回宴廳,薑柏洲正站在台上深情感謝來賓。我徑直走過去,當著全場賓客的麵拿過麥克風。
“各位,今天的訂婚宴,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