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五年,夫君宋淮之說他外麵有個女人。
他說那女人來自千年後,信奉人人平等,女子不必從夫。
所以當初見夫君成婚,她大著肚子跑了。
如今那孩子已經五歲,是個天才神醫,小小年紀就能配毒製藥。
她說她不願剝奪孩子尋找父親的權利,所以帶著孩子回來了。
說這些的時候,宋淮之的眼裏全是光。
仿佛在他心中,那個離經叛道的穿越女才是這世間最動人的存在。
而我,不過是替他撐著侯府門麵的工具。
"宛寧,隻要你點頭,我發誓這個家永遠以你為主。"
前世我沒點頭。
我和那對母子鬥了整整三年。
她不守規矩,我就立規矩。
她的兒子不行禮,我就罰他跪祠堂。
最後規矩沒立起來,我的命倒搭了進去。
那個天才萌寶笑眯眯地給我端來一碗湯,隻一口我就毒入骨髓。
死的那天我滿嘴是血,宋淮之連最後一麵都不願見。
如今我死而複生,坐在同樣的位置,聽著同樣的話。
這次我站起身,替他理了理衣領,語氣溫柔。
"何必等明日,今天就接回來。"
"那孩子既是天才,就該好好寵著,萬不可委屈了他。"
宋淮之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。
我垂下眼簾,嘴角微微上揚。
上一世我拿規矩困他們,反而困死了自己。
這一世,我要親手捧著他們飛上天。
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