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去陸衍家,洗手台上都多一把不是我的梳子。
我以為是他妹妹落下的,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,用備用鑰匙開了門。
鞋櫃裏擺著一雙我閨蜜蘇遲的小白鞋,鞋底還沾著她公司樓下獨有的紅泥。
我愣在玄關,聽見臥室裏傳來她的笑聲。
門沒關嚴,蘇遲正窩在沙發上用我送陸衍的情侶杯喝水,陸衍在給她吹頭發。
我推開門的瞬間,兩個人同時看向我。
蘇遲慌了,杯子差點摔地上。
陸衍卻連風筒都沒關,對著我扯了下嘴角:
"你又提前回來了?能不能提前說一聲。"
"每次你不在,遲遲都幫我收拾屋子、做飯,這些你什麼時候幹過?"
"說實話,你那個社恐的樣子帶不出去,客戶飯局全是她替你陪的。"
"你該謝謝她,沒有她你以為我們能撐到現在?"
我看著鞋櫃裏那雙鞋,忽然想起它出現過很多次。
隻是從前我每一次都替她找了借口。
這間屋子的鑰匙,我放在玄關就好,反正本來也不是我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