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三那年,我拿到了全校唯一的公派留學名額。
我滿心歡喜地回家,卻看到我媽正把我的護照剪成碎片。
「這個名額去跟學校說,換成你妹妹嘉願的名字,她更需要去鍍金。」
我紅著眼質問她為什麼,我們明明都是她的親生女兒。
她卻一臉厭煩地看著我,像看一個甩不掉的汙點。
「你不是,你隻是個硬賴進我肚子裏的討債鬼。」
「我懷你時做了個夢,一個小女孩死死拽著我的衣角不放,怎麼趕都不走。」
「你不過是借我的肚子生出來而已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但嘉願不一樣,她是我在夢裏千挑萬選、親手抱進懷裏的寶貝,是和我靈魂契合的親生女兒。」
「你欠我的肚子租金,用這個名額還了,從此互不相欠。」
我看著滿地的護照碎片,眼淚忽然就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