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幫家裏滯銷的西瓜談下了五百萬的商超大單。
慶功宴上,哥哥拿了十萬提成,妹妹拿了五萬獎金。
而我隻收到了五百塊的底薪。
還沒等我開口,我媽拿著計算器走到我麵前。
“上個月你的夥食費、水電費還有住宿費一共三百,從你工資裏扣了啊。”
她說完從我手裏又抽走了三百。
我爸走過來,拍拍我的肩。
“你別覺得委屈,你哥哥口才好,到處幫家裏宣傳。”
“你妹妹長得漂亮,天天幫家裏發朋友圈。”
“你看你,供你讀個大學回來,還得啃老。”
當晚,他們四個人開著新買的奔馳去吃海鮮大餐,連打包的剩菜都沒給我留。
看著手裏剩下的兩張皺巴巴的一百塊。
原來在這個家裏我就像我的名字一樣。
哥哥叫郝有才,妹妹叫郝美麗,而我的名字叫郝多餘......
我看著農業部發來的直博邀請,點了確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