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姐死了。
死在了流放途中,因不堪受辱,一頭紮進了湍急的河流,屍骨無存。
陸巡知道後連鎧甲都沒有脫下,手持長鞭闖進院中,接著帶刺的長鞭一道道落在我的身上,直到我的後背血肉模糊。
他抱著庶姐的牌位埋怨我:
“當初若不是你用婚約逼我救你,霜兒就不會死!”
“賤人,為什麼流放的不是你,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。”
從此以後,他日日毆打折辱我,讓我成了滿京城的笑柄。
我沒了娘家,又是罪臣之後,走不了也逃不掉,隻能忍氣吞聲繼續為他操持破落的將軍府。
後來他建功立業,卻給我灌下毒藥,轉身迎娶庶姐的牌位進門。
眾人都讚歎他癡情,卻沒人發現我被他鎖在柴房裏,十指潰爛,吐了滿地的黑血後苦苦哀嚎了一天一夜才斷氣。
再睜開眼,我看到了拿著聖旨奔來的陸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