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姐姐是雙胞胎。
清華招生辦來采訪那天,媽媽把我鎖進臥室。
姐姐穿著我的校服,拿著我的錄取通知書接受拍攝。
記者問她平時幾點起床。
她笑著回答:
“淩晨四點,學習靠的就是自律。”
門外響起掌聲。
我隔著門,看著手上的繭,沒有說話。
姐姐隻考上一所民辦大專。
淩晨四點起床的人,明明是我。
當晚,十萬獎學金到賬。
爸爸拿走我的銀行卡:
“你姐讀民辦學費貴,這錢先給她。”
我問:“那我怎麼辦?”
媽媽正給姐姐挑旅行酒店,頭也沒抬:
“你不會申請助學金?”
姐姐紅著眼說:
“我不去旅遊了,省得妹妹心疼錢。”
爸爸立刻瞪我:
“讓她高興一次會死嗎?”
那晚,我把錄取通知書裝進行李箱。
媽媽還在叮囑:
“到了大學多兼職,你姐考研還指望你交培訓費。”
這一刻,我終於明白。
他們送我去讀大學,不是盼我有前程。
隻是覺得我長大了,該替他們養姐姐了。
可我也想擁有自己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