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搬來我隔壁後,男友謝知言吐槽,
“蠢死了。”
“不會做飯就點外賣啊,不會用洗衣機就送去幹洗呀,總麻煩我寶寶算什麼事。”
我笑著解釋,
“念念她家破產了嘛,阿姨什麼都辭退了,她不會也很正常。”
但男友還是不服氣,每次都和我打賭,
“我賭那女人做飯肯定又會切到手。”
“我賭她出門又不關水龍頭。”
“我賭她連電閘都不會開。”
一開始,我並不覺得有什麼。
直到男友又一次打賭,
“我賭她洗完頭會來找你吹頭發。”
果然,下一秒許念就濕著頭發站在了我家門口。
隻是謝知言比我更快拿起吹風機。
“我賭贏了,小晚,我去幫幫她。”
後來,謝知言每次都要去幫幫許念。
一次沒做過家務的謝知言幫許念清洗空調。
一次沒做過飯的謝知言幫許念煲湯。
他在許念家的時間比陪我的時間還長,我終於忍不住發火:
“謝知言,你次次打賭,次次幫許念,有沒有想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。”
謝知言幫許念擰瓶蓋的手沒停,
“小晚,你不要無理取鬧。”
我無理取鬧?
許念又一次出門,這次我比謝知言先打賭,
“許念沒關水龍頭。”
“賭注是:我們分手吧,謝知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