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產床上大出血,意識模糊間,聽到了門外陳浩斬釘截鐵的聲音。
“醫生,保小,必須保小!我老婆命硬死不了,但我兒子不能有事!”
婆婆在一旁幫腔:“對對對,女人生孩子哪有不流血的,趕緊把我大孫子剖出來!”
“要是大孫子憋壞了,我們老陳家絕不放過你們醫院!”
我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,指甲深深摳進掌心,強迫自己清醒過來。
三年的溫存體貼,原來全是為了吃絕戶做戲。
想踩著我的屍體,拿我的錢去養你們陳家的種?
做夢!
我拚盡最後一絲力氣,按下了藏在枕頭底下的緊急呼叫器。
“陳浩,你們一家人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