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逼陸言洲說出那個女人的身份,我做了所有瘋子才會做的事。
攪黃他三個億的地產簽約,把紅酒潑在他合夥人臉上。
甚至拿他送我的鑽戒劃了自己整條小臂。
可他還是沒開口。
直到我花一個億請私家偵探,拿到那個女人的照片。
可出發前,卻被我三個哥哥攔在了家門口。
大哥奪走我手機:“你別再鬧了。”
二哥滿臉責備:“那個女孩從小無父無母,言洲不過是想照顧她,你至於嗎?”
三哥直接撕了資料:“蔓蔓,你什麼都有,她什麼都沒有。成全他們吧。”
陸言洲也跪在我麵前:
“是我對不起你,你怎麼報複我都行,但求你別去找她。”
我看著滿屋子替別的女人求情的人,忽然覺得好笑。
“行。我成全。”
所有人如釋重負。
大哥拍著胸脯說:“你想要什麼都給你。”
“好。”
我要了大哥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要了二哥名下所有海外房產,
還要了三哥珍藏的全部古董字畫。
最後我看向陸言洲。
“我要一張去冰島的單程機票。”
他愣了一下,很快訂好發給我。
“等你散完心回來,我們好好談。”
我笑著接過手機,沒有回答。
誰都鬆了口氣,覺得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。
沒人注意到我隨手丟進垃圾桶的那張診斷報告。
我要的從來不是散心,而是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