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聿深的發小溫笙笙每次來家裏吃飯,都喜歡玩一個遊戲叫"靈魂拷問"。
上周她當著我麵挽住葉聿深的胳膊,把頭靠在他肩上,說是測試他心跳會不會加速。
葉聿深沒躲,隻是衝我攤手:"她從小就這德行。"
溫笙笙捏著他的手腕數脈搏,抬頭對我笑:
"六十八,正常,說明他對我沒感覺,你贏了。"
每次我生氣,兩個人就像排練過似的。
溫笙笙委屈巴巴,葉聿深滿臉無奈地歎氣。
最後永遠是我變成那個小題大做、連丈夫交友自由都要幹涉的妒婦。
結婚紀念日,我訂了西餐廳,換了條新裙子。
推開包間門,溫笙笙穿了件白紗裙坐在我的位置上,桌上擺著雙人套餐。
她站起來張開雙臂:
"驚不驚喜!我幫你們還原五年前的婚禮場景。”
“嫂子你來當伴娘,我先幫你走一遍流程。"
葉聿深在旁邊笑得一臉縱容:
"你就配合一下唄,她準備了一個月了。"
我走到溫笙笙麵前,從她手裏拿過那隻杯子,倒滿。
然後舉杯看向葉聿深:
"既然儀式感這麼足,那我也表個態。"
我把結婚戒指摘下來,擱在杯沿上推到溫笙笙麵前。
"這杯敬你,連同這個男人,請笑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