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予風的女兄弟薑初弦每次見我男友,都要搞一套"真心測試"。
上個月,她當著我的麵坐到陳予風腿上,說是測試他會不會坐懷不亂。
陳予風沒推,隻是無奈地笑。
薑初弦笑著衝我眨眼:
"放心吧,他心裏隻有你,我替你驗過了。"
上上個月,她半夜十一點給陳予風打電話,說家裏水管爆了。
陳予風穿著睡衣就出了門,回來時頭發是濕的。
他說幫忙修完順便洗了個手。
我問為什麼頭發也濕了。
薑初弦第二天發來語音:
"姐妹你也太敏感了吧,我家水壓大,濺的。"
陳予風在旁邊幫腔:
"她從小就這樣,水管年年爆。"
每次我生氣,兩個人就像排練過似的,一個委屈一個無奈。
最後永遠是我變成那個小題大做的人。
訂婚宴那天,薑初弦穿了條白裙子。
她舉起酒杯走到陳予風麵前,當著三十桌賓客的麵笑著說:
"準新郎官,交杯酒讓我先替嘉嘉預演一下,看看你夠不夠紳士。"
陳予風看了我一眼,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,又是在等我大度。
我站起來,把自己那杯酒遞到薑初弦手裏。
"別預演了,太麻煩。"
然後我看向陳予風,把戒指從無名指上擰下來,放在轉盤上。
"你們直接正式來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