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三千農民工打贏欠薪案那天,央視記者把話筒遞到了我爸麵前。
他對著鏡頭老淚縱橫:
"多虧我大女兒學的法律,連著熬了七個通宵,幫她妹妹翻出了那條關鍵法規。"
我站在法院門口,手裏還攥著剛拿到的判決書,愣在原地。
姐姐根本沒參加過司法考試。
她學的是法語翻譯。
當晚那條采訪被剪成三分鐘短視頻,播放量破了兩千萬。
評論區清一色在誇:"姐姐才是幕後英雄。"
媽媽轉發到家族群,配文:大女兒終於出息了。
我的名字,連標點符號都沒占上一個。
第二天一早姐姐給我發微信,語音條五十八秒。
"妹,你別多想啊,爸媽就是嘴笨不會表達。”
“對了,有個律所看到新聞想簽我當法律顧問,你幫我寫份簡曆唄?"
"你熟悉這行,隨便弄弄就行。"
我盯著屏幕上那條語音,忽然想起七歲那年,我拿著滿分試卷回家。
媽媽接過去看了一眼,轉手貼在了姐姐的獎狀牆上。
"以後人家問起來,就說你姐教的。"
二十年了,我打贏了所有官司,卻從沒贏過這個家的一次署名權。
但這次,我不打算再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