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八個月,老公每晚都會趴在我肚子上跟寶寶說話。
那天他喝了點酒,迷迷糊糊地貼著我的肚皮喃喃:
"寶貝,爸爸對不起你,也對不起你媽媽。"
"但爸爸最對不起的,是你姐姐。"
我笑著揉他的頭發:"說什麼呢,咱們這是頭胎。"
他沒接話,翻了個身就睡過去了。
我以為是醉話,沒放在心上。
直到待產那天辦理住院手續,護士刷許霖序的身份證錄入係統時報錯:
"陳女士,您愛人這邊......身份信息綁定的配偶是另一位女士。”
“需要您先核實一下再辦理。"
我愣住了,低頭看了一眼屏幕。
配偶那欄的名字是林舒窈,備注寫著“三年前本院生產”。
護士怕我誤會,又輕聲補充道:
“可能是係統沒更新,您讓您先生去確認一下就行。”
她沒說完,但我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我和許霖序在一起,剛好三年。
也就是說,從他在雨夜裏遞給我那把傘開始,他就是別人的丈夫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,眼淚砸在病號服上。
原來我從頭到尾,連個名分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