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天,相戀三年的未婚夫送了我一棟江景別墅。
裝修是我最喜歡的風格,連花園裏的繡球花都是我愛的顏色。
我感動得差點哭出來,摟著他的脖子說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。
他笑著把房本遞給我,我低頭一看,房本上的確有我的名字。
可"戶主"那一欄,寫的名字我從沒見過,不是我未婚夫的。
我愣住了。
陳霽深依然笑著,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:
"老婆,我跟你坦白一件事,我真名叫謝鶴辭,不叫陳霽深。”
“陳霽深隻是我三年前從家裏跑出來後,用的假身份。"
"我在五年前就有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,所以我們就算領證也是無效的。”
他牽起我的手,貼在自己胸口,一臉深情:
"但你放心,她在我家,你在這裏。”
“你們倆誰也不耽誤,我會養你一輩子的。"
我看著手裏的房本,眼淚落在那個陌生的名字上,把墨跡洇開了一小片。
三年了。
我辭了工作跟他來這座城市,父母都沒怎麼回去看過。
可是從頭到尾,我連一張合法的結婚證都沒資格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