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照寒談了五年戀愛,異地三年,他在老家那座小城我在北京。
每個月他都會坐十二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來看我,背著他媽包的餃子和家裏醃的鹹菜。
他說他工資不高,隻能給我這些。
我心疼他,每次他來都搶著付車票錢,心裏一直想早點結束異地。
今年我終於攢夠了錢,決定給他一個驚喜。
我沒打招呼,買了最近一班的票直奔他的城市。
落地後我按著他說過無數次的地址找了過去,卻發現導航停在了一座獨棟別墅前。
我站在鐵門外給他打電話。
“老婆?怎麼這個點打給我?”
我還沒回答,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:
"老公,誰的電話?"
他捂住話筒,但那兩個字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我深吸一口氣,告訴他我在他家門口,然後掛了電話。
二十秒後,他衝出院門到我麵前,二層的落地窗後一個女人正抱著孩子走過客廳。
他的聲音在發抖:
"你怎麼來了......我能解釋。"
"她是我兒時定的娃娃親,去年家裏催得緊,先領了證。"
"但我沒碰過她,孩子是意外......房子也是我爸的,跟我沒關係!"
他住著別墅,娶了妻,卻讓我以為他窮到隻能靠綠皮火車來看我。
原來這三年的火車票,隻是一張張過期的謊言收據。
支付的代價是我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