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車禍造成不可逆毀容後,我被按在了手術台上。
媽媽輕撫著我完好的臉,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:
"寶貝,你要理解爸媽,從小你和姐姐的所有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,現在姐姐受傷了,你怎麼能自己完整呢?"
爸爸在一旁不疑有他:"嗯,你們是雙胞胎,爸媽要兩碗水端平才對,這才公平。 "
為了這份"公平",漫長的毀容開始了。
第一次,我的下頜骨被生生鋸平,隻為複刻姐姐碎裂的下巴。
第五次,粗長的鋼釘被硬砸進顴骨再強行拔出,人為造出同款血肉凹坑。
第八次痛醒時,我滿臉是血。
爸爸正拿著卡尺貼著我的傷口比對,他皺著眉指著我的眼角向醫生說:
"這裏的肉翻得不夠,再劃深兩毫米,必須和她姐絲毫不差。"
他語氣平靜,像在核對一件精密模具的參數。
第十次,我的臉嚴重感染,爛化流膿。
媽媽卻滿臉欣慰地將姐姐推過來,把我們兩張爛臉貼在一起,
輕聲說:"真好,已經和之前差不多像了。"
現在是第十三次。
醫生舉著刀顫抖警告:"再切麵神經就全斷了,她會永遠麵癱的!"
媽媽極不耐煩地打斷:"我又沒讓你治好她,我是讓你把她弄得和她姐姐一樣。"
爸爸在一旁附和,翻著姐姐的傷情照片,認真地說:
"左臉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