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病死在冷院那天,是我的夫君和他青梅的大婚之日。
"鎮國公世子迎娶他的青梅了,這滿城的花燈,竟比當年迎娶公主時還盛大。"
我聽著外麵宮人的議論聲,此刻我才願意承認,從始至終,他從未愛過我。
當初,他在宮宴上為我撫琴,在我生辰時點燃滿城花燈。
我以為他是真心喜歡我,便在兩道婚旨中選了他做我的駙馬。
後來我才知道,那些我以為的愛慕,隻是因為他的青梅和我恰好是同一天生辰。
於是成婚三年,他以敬重公主為由,從不碰我。
卻將青梅接進府邸,日日陪伴。
我成了京中笑柄,連父皇都斥責我丟盡皇家顏麵。
我就在這場漫長的冷待裏,被流言蜚語逼得鬱鬱而終。
再睜眼,我竟然又回到選婚旨這一天。
"檁兒,宣平侯雖木訥,人卻穩重。你果真要選鎮國公之子?"
我看著父皇,重重叩首:
"不。"
"兒臣求嫁,宣平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