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先生說我命裏有三劫。
"第一劫,二十歲,路劫。那一年不可遠行。"
我信了,畢業後同學們組團自駕遊,我沒去。
那輛車在盤山公路上翻下了懸崖,車上五人,三死兩殘。
"第二劫,二十五歲,土劫。那一年不可置業買房。"
我信了,攥著首付款硬是沒出手。
那年我原本看中的樓盤,交房即爛尾,業主維權無門,有人跳了樓。
我對算命先生的話,再無半點懷疑。
“第三劫,三十歲,血劫。那一年不可動刀,不可見紅。"
三十歲,我連水果都讓老公切。
體檢時查出腫瘤,醫生說盡早手術還有救。
可算命先生的話在耳邊回響,不可動刀,不可見紅。
我拒絕了手術。
等我熬過三十歲,準備去手術時,醫生沉默了很久。
"如果半年前做手術,治愈率百分之九十。"
"現在來不及了。"
彌留之際,我怎麼也想不明白。
前兩劫他算得那麼準,為什麼偏偏第三劫我卻沒能躲過去?
我明明一步都沒有走錯。
到底是天命如此,還是從一開始,就有哪裏不對?
我帶著滿心的不甘,閉上了眼。
再睜眼,我坐在算命先生的攤位前,他捋著胡子笑眯眯的告訴我:
"姑娘,你命裏有三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