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結婚那天,媽媽給她的嫁妝是一套全款房。
她紅著眼眶,把房產證塞進妹妹手裏:
"媽最放心不下你,這套房寫你名字,誰也奪不走。"
爸爸拍著妹夫的肩,笑得合不攏嘴:
"我們家小寶貝就交給你了,車子的事爸來辦,年輕人在外麵得有輛好車。"
輪到我結婚那天,酒席是我自己掏的錢。
媽媽叫住我,從兜裏摸出一個卷了毛邊的本子:
"老大,這些年你在家吃住、讀書、看病,媽都記著賬呢。"
"一共十四萬七千三,你工作剛穩定,媽不好意思開口,但你弟弟妹妹還小,家裏緊。"
"你看是今天給,還是從彩禮裏扣?"
我穿著自己攢錢買的婚紗,看著那張字跡密密麻麻的記賬本。
上麵最早一筆,記的是我六歲那年的學費。
原來在這個家裏,我不是女兒。
我是一筆負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