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周就是我和賀遠橋結婚六周年的紀念日,我沒等來他的禮物,卻先收到一個快遞。
寄件人是個陌生女人,拆開是一條嬰兒的滿月金鎖,背麵刻著:
"賀思晴,爸爸永遠愛你。"
我和賀遠橋結婚六年,沒有女兒。
手機響了,賀遠橋發來的微信一如既往地寡淡:
"今晚應酬,不回來吃。"
我捏著那塊金鎖去找了我媽。
她正在搓麻將,聽完後牌都沒停。
"哎呀,男人哪有不沾腥的,你看他對你多好,車房全你名字。"
我死死盯著她:
"他在外麵連女兒都有了!"
嘩啦的麻將聲終於停了。
我媽看著我,眼裏沒有震驚,隻有毫不掩飾的不耐煩。
"你以為你爸當年介紹這門親事不知道?"
"賀家的條件擺在那,你不嫁後頭排著隊。"
"再說了,又不影響你花錢,你到底在鬧什麼?"
旁邊三個親戚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。
我把金鎖輕輕擱在麻將桌上,轉身出了門。
牌桌上的人分不清輕重,但我自己得分清。
她們要的是臉麵,我要的是尊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