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到一束匿名玫瑰的時候,老公陸餘年正在我家廚房煎牛排。
卡片上寫著:恭喜你被選中,陸餘年太太邀請你本周三喝下午茶。
我以為是惡作劇,拍了照發給陸餘年看。
他刀頓了一下,笑著說:
"哪個無聊的人,別理。"
周三我沒去,但當晚我在他外套口袋裏摸到一張幼兒園接送卡。
上麵貼著一個三歲男孩的照片,和陸餘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監護人一欄寫著兩個名字,陸餘年,和一個我從沒聽過的女人。
我把接送卡原樣放回去,洗了手,繼續給他熬湯。
第二天他出門上班,我翻出那張卡片上的號碼,撥了過去。
電話那頭,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鄙視。
"接得挺快,看來你還不算太蠢。"
我沒說話。
她每個字都帶著刺:
"你是第三個了,他有一種癮,得不斷確認自己被人愛著。"
"但我才是他的妻子,法律意義上的,唯一的!"
"你手裏那張結婚證,我勸你拿去鑒定一下。"
我握著電話的手指尖開始發涼,她沒給我消化的時間。
"我給你三天,自己消失。"